第471章 扎刺

就说你八嫂郭络罗氏先前因为孙家的事,不知轻重,说了些不妥当的话,得罪了你。

小姑娘家脸皮薄,心思重,觉得受了委屈,心里一直记着,气着她,恼着她呢。

所以,昨夜经历那般凶险,差点丢了性命,你惊魂未定之下,看到个模糊人影,心里就先入为主,觉得定是那郭络罗氏不安好心,指使人来害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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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心里有了怨气,看什么自然都带了影子,那远处的人影,在你心里想着念着,有三分像,便觉得有七八分是了。这才没忍住,嘀咕了那么一句。

你全然不是有心要构陷兄嫂,只是小姑娘家受了委屈,心里憋着气,又受了惊吓,这才口不择言,抱怨罢了。”

元宵听着母亲这番说辞,眼里渐渐亮了起来。这番解释既承认了她确实对八福晋有怨气,又将昨夜的话定性为受惊后的抱怨和小女孩的迁怒,而非蓄意陷害。

更重要的是由额涅出面去说,既表明了她们母女对此事的光明磊落,又显出了元宵的真性情和些许不懂事,反而冲淡了可能存在的心机嫌疑。

“额涅……” 元宵喃喃道,心中大石落地,又是愧疚又是感动。

母女俩刚用完早膳,便见孙承运在门口探头探脑,甚至把小七往里头推让他去看看屋里什么情形。

令窈瞧的分明,拿了巾帕拭嘴,又拢了拢发髻才道:

“躲什么呢?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孙承运心知这遭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的,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屋里,朝令窈行礼问安,随后垂着头直挺挺站在那里。

只觉浑身不自在,令窈目光如针芒在背,刺的他浑身汗毛直立,踌躇片刻再也按捺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奴才有罪!罪该万死!昨夜护主不力,累及主子与公主受惊涉险,此其一;更有负主子与公主信重,背信弃义,拖延婚期,此其二。奴才无颜面对主子与公主,请主子重重责罚!”

令窈冷笑一声,嗤道:

“我哪敢责罚你,我还要上赶着巴结你们孙家才是。这都出孝期了还迟迟没动静,没说法。这不是明摆着等着我们识趣主动上门巴结,主动探问,甚至主动退让,好遂了你们孙家的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