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正走来的翠归显然是听见了这话,小跑着冲了进来,抱着令窈的胳膊不撒手,兴奋不已。
“奴才谢主子隆恩!主子放心,奴才必定乖乖的,不给主子添一丝麻烦,既照顾好自己,也一定伺候好主子!”
“好了好了,快松手,没个正形!”
令窈被她搂得身子晃了晃,忍俊不禁,伸手轻轻捏了捏她那因激动而泛着粉红的脸蛋,眼中满是笑意。
“还住你原先的屋子,可好?也方便晚上和兰茵、沁霜她们说说话儿。”
翠归闻言,更是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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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还给奴才留着屋子呢!”。
她连忙松开手,规规矩矩地纳了个万福。
“主子待奴才情深意重,奴才铭记于心,必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日后主子但有吩咐,奴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叽里咕噜,又是一长串表忠心的话,听得令窈和裴勇山对视一眼,俱是哭笑不得。
裴勇山一走,翠归便兴冲冲拉着兰茵梅子去收拾自己曾居住的庑房,嚷嚷着昭仁殿就是她第二个家,就该长住才好,惹得兰茵和梅子笑个不停,却也真心为她回来小住而高兴。
令窈含笑看着她们雀跃着离去,这才独自转身回到屋内。暖阁里安静下来,炭火偶尔“毕剥”轻响。
她行至西次间临窗的暖炕前,垂眸望着静静躺在炕几上的三张薄薄信纸,那纤细的手指不偏不倚精准的点在“张明德”这个名字上,脸上笑意更胜。
裴勇山看的是后面郭琇的计策,而自己看的是张明德这个人,这才是那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意味所在。
“好久没去中正殿上香了。”令窈忽然开口。“收拾收拾,明日我们去中正殿烧香礼佛吧。”
沁霜正在收拾裴勇山喝剩下的茶水,将杯盏放在小荷端着的茶盘上,转身道:
“主子,怎么突然想起要去上香了?您不是素来不太信这个么?”
令窈高深莫测的微扬唇角,缓缓看向沁霜,那双杏眼里眼波流转,饱含深意。
沁霜与她目光一触,心中瞬间雪亮,脆生生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