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判决即将到来,而自己已无路可逃。认命般地闭上双眼,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纷杂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赵昌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回师父,顾谙达说杖二十。”
“杖二十?” 含雪眉头瞬间蹙紧,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轻蔑,“轻飘飘的就二十杖?”
“哼!”
李婆子再也忍不住,重重地冷哼一声,:“怎么?含雪姑娘是嫌二十杖太轻了?要不这二十杖先在你身上试试,看你受不受得住?”
梁九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既是师父吩咐那就照办。”
他不再多言,朝着侍立在旁的两个粗壮太监挥了挥手。
那两个太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令窈的胳膊。
令窈身体僵硬,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拖离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紧咬着下唇。
“梁谙达!”
赵婆子见状,心有不忍,慌忙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哀求:“那可是二十庭杖啊!实打实地打下去,这丫头怕是半条命都要没了。求谙达开恩,可否……可否宽宥一些?全当……全当是为主子爷积福积德啊!”
“住口!”
含雪脸色一沉,厉声呵斥:“少在这里攀扯主子爷!她自个儿差事做不好,连累主子爷受惊,还有脸提为主子爷积福?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她狠狠瞪了赵婆子一眼,随即转向梁九功,语气带着狠厉:
“要我说就该狠狠打!打足了数,打给所有人看,看往后谁还敢不把差事当回事,看谁还敢疏忽懈怠!”
梁九功眉头紧锁,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师父既已发话,我等不好擅改。”
他不再看赵婆子哀求的目光,对着那两个架着令窈的太监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