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还需添置些什么,才能让翠归的嫁妆更体面周全。
小双喜悄无声息走了进来,四下一顾见无他人,这才微微直起身,脚步轻快走入西次间。
令窈透过叆叇瞥他一眼,见他神色间带着郑重小心,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目光复又落在单子上,随意问道:
“查出来了?”
小双喜打个千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回主子的,查出来了。那喇嘛是宫外黑寺的一位上师,法号叫什么……”
他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那个拗口的名字,了。
“叫什么……巴汉格隆。虽然顶着个上师的名头,但在宫外的名声其实不算很好。”
令窈的目光并未离开聘礼单子,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听黑寺里其他喇嘛私下议论,这位巴汉格隆上师,虽说佛学经义上可能确有几分造诣,但行事却颇为世俗。
常借着‘上师’的身份,出入一些官宦富贵人家,替人做法事,甚至据说还能行一些祈福禳灾,以此收取不菲的财物。
这与佛家讲究的清净出世、普度众生的理念格格不入,因此寺内许多潜心修行的喇嘛,对他并不十分认同,甚至有些排斥。
他大约是凭着这层关系,结识了不少官场上的人,又使了些银钱,托了门路,这才得以进宫,在中正殿等处行走。”
言至于此,小双喜脸上颇有几分调侃之意,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而直郡王那边自打郭琇起复,唯恐被明珠一党拖累牵连,不得不暂离了他们,朝中就有些失势,似乎有些心绪不宁。
据说,直郡王近来很是有些笃信神佛,时常烧香拜佛,祈求庇佑。经人牵线便认识了这位巴汉格隆。
特别是上次在宁寿宫之事后,又遭了主子爷好一顿惩戒,罚跪奉先殿,身边人被清洗,他心中怕是更加惶恐不安,对这神佛之说,就信得更深了。
如今,他大约每隔十天半月就会悄悄托可靠心腹,去找这位巴汉格隆上师为他暗设法坛,诵经祈福,祈求时来运转,消灾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