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太子除外。
令窈的目光总是似有若无扫向太子,看着他泰然的坐在那里,不动如山,也不言语,只静静地看着别人吵来吵去。
这个份置之事外的模样看的令窈心头火起,不屑的翻个白眼,眸光往殿门一扫就看见小七悄没声的隐了进来,朝令窈微微颔首。
她便知裴勇山等人已经见到索额图了。
令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儿子,方才她还在疑惑小七哪里去了,原来这孩子是跟着小双喜出去了,真是闷头干大事,不消人嘱咐的,不仅太子长大了,她的一双儿女也都长大了。
就在众人皆手足无措之时,守门的太监在外回禀:
“太后主子,索额图索中堂在外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殿内嘈杂声响戛然而止,众人不由自主的看向门口,复又齐刷刷转头看向太后。
太后已是六神无主,一片茫然,拈着帕子捂着胸口,泪眼汪汪的朝前望着。
荣妃不禁和令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无奈与鄙夷。
如今贵妃被褫夺妃位降为贵人,幽禁永寿宫。
德妃接二连三的生育让她的身子大打折扣,总是蔫蔫的。
宜妃是个窝里斗的好手,一遇上此等大事早就吓得手足无措,只顾着在一旁抹眼泪。
平妃没经过这事,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言不发,显然不想招惹麻烦。
只剩下惠妃,那滴溜溜的眼从太后身上看向门口低垂的门帘,又在众人脸上一一掠过最后归于太后,换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很是为难。
“太后,这恐怕不妥吧,咱们这些后宫妃嫔俱在殿内,他一个外臣怎好轻易进来?这于礼不合啊。”
僖嫔嗤笑一声:“你怕什么?人老珠黄了,还怕人觊觎你不成?”
惠妃脸庞唰地一下涨得通红,抬手指着她:
“僖嫔,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