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肯为我说上几句话,我便心满意足了,岂敢再有奢求?这份情谊,姐姐记在心里了。”
令窈趁机道:
“姐姐,恕我多一句嘴。你如今手握协理六宫之权,正是培植心腹,稳固根基的大好时机。
若能在宫中经营起自己的人脉势力,日后若再遇风波,腰杆也能硬气几分,何至于事事都需仰人鼻息,四处求告。”
荣妃听了一时无言,若有所思,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令窈。
及至大成左门,二人分道而行。
宣妃是咸福宫主位,许是抬轿的人脚力快,布贵人赶不上,又或许是宣妃故意撇下她。
令窈和荣妃道别后,正巧看见布贵人从坤宁门那条道儿路过,歪着头和贴身宫女嘀嘀咕咕。
那宫女甚是愤愤不平,懊恼道:
“……真是白白替她做了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事,脏了咱们的手!如今事没办成,她没能如愿,倒全成了咱们的不是,怪咱们办事不力。
她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副尊容,主子爷能瞧得上她才怪!”
布贵人看着宣妃遥遥而去的身影,长叹口气。
“好了,少说两句吧,仔细隔墙有耳。若不是当年错看了形势,以为贵妃能一朝得势,便一头热地贴上去奉承,不慎开罪了平妃,如今又何至于要这般低声下气地去求她。”
这话别人听着可能是云里雾里,令窈却是门清。
翠归亦是知晓这里面的门道,蹙眉道:
“那晚小双喜回禀指认贵妃的粗使苏拉舒伦,鬼鬼祟祟去的就是布贵人的院子,如此看来,背后的人居然是宣妃。”
言至于此,很是震惊。
“主子,奴婢实在想不通,宣妃究竟是为何?她入宫时,孝懿皇后与贵妃早已被禁足,她或许连二人的面都未曾见过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