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几天不知听了谁的怂恿,突然大胆起来,私下里就跟他抱怨说定要杀了皇贵妃为妹妹报仇,就算是不杀她也让他感受至亲惨死的痛楚。”
令窈眸光一凛。
“所以他就放狗去吓唬小公主?”
小双喜颔首:
“正是,秋福兄长不似秋福,为人老实本分,悲天悯人,那御膳房剩菜剩饭喂些宫里没人养的猫儿狗儿,他找狗很是便宜,那些狗也听他的话。”
沁霜听得云里雾里,疑惑道:
“你的意思是,秋福兄长能做此事其实是有人撺掇,甚至是为他能放狗进景仁宫修桥铺路?”
“那你刚刚说逮到贵妃把柄,这事难道是贵妃做的?”
令窈和沁霜互看一眼,皆是震惊不已。
不过转念令窈便思虑明白,贵妃曾经为了查明孝昭皇后死因,那般不要命。
眼见着终于把皇贵妃拉下马,谁承想被自己和德妃搅了局,皇贵妃更是借着身孕躲过一劫。
她心中不甘,这才想出这条毒计,想着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小双喜点头不跌:
“那苏拉就是这么说的。他还留了心,特意去查过当初怂恿秋福兄长的那名太监的底细,这一查竟查到了贵妃的永寿宫……”
小双喜还未说完,令窈把手一扬。
“此事未免太过巧合。为何偏偏是我们撞见那苏拉烧纸?
他又为何如此‘坦诚’,将这等隐秘之事和盘托出?倒像是专程候在那里,等着告诉我们一般。”
小双喜紧蹙眉头,也是觉得蹊跷:
“奴才也这么说的,那苏拉也不藏着掖着了,开门见山说他现在就是想给兄弟报仇,所以告诉主子,想借主子的手对付贵妃。”
一说到贵妃,令窈脸色一沉。
她对贵妃确实有几分怨怼,怪她非得把自己牵扯到孝昭皇后死因事件里,要不是自己事先和德妃谋划好,怕是生死难料,当时自己以为德妃临阵脱逃,差点就主动顶罪。
令窈手里的帕子扯得紧紧地,借此对付贵妃?
怕是不需要她动手,皇贵妃一个人就能把她摁的死死的,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只是时机太过巧合,怎么贵妃刚刚被放出来,隐约有复宠的苗头,这刀柄就递到自己手里呢?
她坐在妆镜前思虑半晌,忽而徐徐一笑,转过身轻松自在的在妆奁里挑选珠花。
葱白似的手在一堆金银玉器中一掠而过,最后落在一支点翠珊瑚蜻蜓簪,也不用翠归,自己斜斜插入发髻,透过妆镜看向翠归。
“收拾收拾,皇贵妃等人也进园子多日了,合该去拜会拜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