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看来,我们这位太后娘娘,也并非真的心如止水。”
“我们该如何应对?”秦绾问道。太后的身份特殊,处理起来远比成王更加棘手。
“静观其变,以静制动。”裴砚沉声道,“太后与崔家若只是暗中不满,发发牢骚,便由得他们去。但若他们敢将手伸向朝政,或者……试图利用那个‘遗孤’做文章……”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厉色,已说明了一切。
就在这时,侯小乙匆匆而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与凝重。
“小姐,大人!有线索了!”他压低声音,“我们顺着之前陈嬷嬷那条线追查,找到一个当年曾在陈国公府当过差、后来被放出府的老花匠。他回忆说,大约在瑞王出事前半年,陈嬷嬷确实曾偷偷托付给他一个襁褓中的女婴,让他送到京郊一个庄子上,交给一户姓柳的农户收养。那女婴脖颈后,有一小块形似莲花的淡红色胎记!”
女婴?莲花胎记?
秦绾与裴砚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震!这与静尘道姑的呓语和李玥的身份完全吻合!李玥就是那个被送走的女婴!
“那男婴呢?”秦绾急问。
侯小乙摇了摇头:“那老花匠只知道女婴的事,对男婴一无所知。他也只帮陈嬷嬷送了那一次孩子。后来瑞王府出事,陈嬷嬷也很快‘病故’,这条线就断了。”
线索再次指向男婴时,戛然而止。
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找到了李玥身世的确认,固然是一大进展,但那个更关键、更具威胁的男婴,依旧隐藏在迷雾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