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皇帝面沉如水,目光扫过下方群臣,最后落在靖王身上:“靖王,此事你如何看?”
靖王出列,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父皇,儿臣虽与秦小姐有些旧怨,但在此等国事大事上,不敢徇私。御史所言,虽证据尚需核实,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秦绾身份特殊,行为确有多处可疑之处。为稳妥起见,儿臣以为,当暂停其一切职务,交由有司严加审问,以防万一!”
他这是要趁机剥夺秦绾的权力,将她打入尘埃!
支持裴砚的官员立刻出言反驳,双方在金殿上争论不休,一时间唾沫横飞,气氛紧张。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内侍的高声通报:
“陛下!北疆八百里加急军报!裴首辅有密奏呈上!”
争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殿外。
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快步上殿,跪地呈上一封火漆密信。
皇帝拆开一看,眉头先是微蹙,随即缓缓舒展,眼中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他放下密信,目光如电,射向方才弹劾秦绾的御史和靖王。
“裴爱卿在奏报中言,”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北疆军前些时日确实截获一名试图与蛮族联络的细作,经审讯,此人乃白莲社余孽,奉命散播谣言,污蔑秦绾,意在离间朝堂,动摇军心。其所供出的上线联络方式及部分证据,与京城某些官员……似有牵连。”
他顿了顿,看着那御史瞬间煞白的脸,继续道:“至于秦绾所献缓解毒性之法,裴爱卿以身试法,证实确有效用,挽救众多将士性命,此乃大功!何来通敌之说?”
皇帝又拿起另一份文书:“此外,秦绾昨日已呈上盐税改革章程之纲要,条陈清晰,切中时弊,朕已览过,确有可行之处。尔等在此捕风捉影,构陷功臣,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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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臣是被蒙蔽了啊!”那御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靖王脸色也是难看至极,他万万没想到,裴砚人在北疆,重伤未愈,竟还能如此迅速地做出反击,而且直接戳破了他散布的谣言,甚至反将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