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钧鉴:大人重伤昏迷前,曾得小姐传讯,知北疆之疫乃‘血蛇藤’巨毒所致。大人不顾己身,强运纯阳内力,依小姐所传之法,以自身精血为引,辅以烈酒姜汤,亲为中毒最深之将士逼毒……此举虽暂缓毒性蔓延,救回部分将士性命,然大人内力损耗过巨,引动旧毒,‘缠丝’之毒猛烈反噬,心脉受损极重……现仍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幸赖大人此番举动,军心稍稳,蛮族攻势亦被暂时击退。然军中缺医少药,大人伤势沉重,恐……恐难持久!末将等泣血恳请朝廷,速派良医,速送解药!否则……否则北疆危矣!大人危矣!”
军报的最后,是数位将领染血的联名手印。
看着这字字泣血的军报,秦绾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她强行咽下。
他果然用了那法子!以自身精血和内力,去搏那一线生机!
旧毒反噬,心脉受损,昏迷不醒……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痛彻心扉,却又燃起滔天的怒火与决绝!
不能倒下!他还在北疆等着她!等着她送去救命的解药!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眼前一阵发黑,扶住案几才勉强站稳。
“侯小乙!”
“小人在!”
“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悬赏天下!寻找‘赤阳草’!或者任何可能克制‘血蛇藤’奇毒的药材、偏方!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