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加重了“失足”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柳如玉。
柳如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怨毒。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秦绾和柳如玉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和玩味。围场落水的真相,大家心里都各有猜测,如今被秦绾当众隐晦提起,无异于在柳如玉脸上扇了一记无形的耳光。
萧景珩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皱着眉头走过来:“怎么回事?”
秦绾懒得再看这群人演戏,对着萧景珩微微屈膝,语气疏离而客气:“无事,不过是些小意外,扰了殿下雅兴。臣女有些不适,先行告退。”
说完,不等萧景珩回应,便带着春晓,转身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背影依旧单薄,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和傲然。
留下身后神色各异的众人,以及脸色铁青的萧景珩和勉强维持着笑容、指甲却几乎掐进掌心的柳如玉。
赏花宴上的这场短暂交锋,如同投入湖面的又一颗石子。
秦绾用她的冷静和犀利,再次向所有人宣告——那个任人欺凌的安远侯府二小姐,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睚眦必报、不好招惹的秦绾。
马车驶离靖王府,秦绾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今日只是小试牛刀,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她感觉得到,柳如玉和那位好继母,绝不会就此罢休。
不过,她等着。
正好,她也需要一些“正当理由”,来清理掉一些碍眼的垃圾。
车窗外的喧嚣渐渐远去,秦绾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算计的弧度。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