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山刚要掏信,刘主簿突然站出来:“大人,此等刁民所言不足为信!他女儿用妖术种红薯,蛊惑乡邻,定是想借机讹诈!”
“我有账册!”林大山急得把怀里的小账册掏出来,差役刚要接,刘主簿突然喊:“慢!这账册来历不明,怕是伪造的!”
他拿起账册翻了两页,突然往地上一摔:“字迹潦草,分明是仿造的!大人,此等欺官罔上之徒,当打五十大板!”
差役的板子刚举起来,林大山突然想起纸条,猛地喊道:“我知道赈灾粮在哪!在城外破庙的佛像肚子里!”
这话一出,刘主簿的脸“唰”地白了。县太爷也愣了,盯着他问:“你确定?”
“确定!”林大山豁出去了,“王有财的儿子可以作证,他还知道粮仓的钥匙在哪!”
他故意提起王狗蛋,就是要让刘主簿摸不清底细。
县太爷沉吟片刻,拍板道:“备轿!随我去破庙!”
刘主簿想拦,却被县太爷瞪了回去:“刘主簿若是心虚,便留在县衙吧。”
林大山跟着轿子往外走时,看见刘主簿偷偷塞给个差役块银子,那差役点头哈腰地往后门跑——准是去报信了。
破庙的门虚掩着,门缝里传出狼狗的低吼。
王狗蛋带着苏婉给的豆水,躲在树后等信号——林小满说,等县衙的人到了,就把豆水泼向狗窝。
可没等他动手,那狼狗突然哀嚎起来,夹着尾巴往佛像后钻王狗蛋探头一看,吓得差点叫出声:刘主簿的亲信正举着棍子打狼狗,嘴里骂着:“没用的东西,坏了大人的事!”
原来刘主簿怕狼狗坏事,竟让人先来灭口。
王狗蛋趁机摸过去,把豆水往狗窝边一泼,酸臭味顿时弥漫开来,正好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佛像肚子上有个暗格,锁是铜制的,钥匙孔和小柱捡到的铜锁正好匹配。
王狗蛋掏出铜锁一试,“咔嗒”一声,暗格开了。
陈阿婆背着竹筐出现在破庙后墙,筐里装着把斧头——是林守正当年劈柴用的,斧柄上刻着个“守”字。
县太爷的轿子刚到破庙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哐当”一声。
是王狗蛋把佛像肚子里的账本全抱了出来,足足有半筐,上面落满了灰尘,却掩盖不住“赈灾粮”三个大字。
“大人您看!”王狗蛋举着最上面的账本,手都在抖,“这是乾隆三年的,上面还有巡抚大人的印!”
刘主簿的亲信想抢,却被突然冲出的陈阿婆一斧头拦住:“谁敢动我儿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