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瞎子总说绳结要打‘平安结’,”李大爷伸手去碰绳结,雾绳突然散开,化作只雾做的八哥,绕着他飞了三圈,“你看这翅膀上的斑点,和他家那只一模一样!”
八哥突然俯冲下来,用喙啄了啄李大爷的日志,页面上立刻显出幅画:王瞎子坐在门槛上,手里举着个空鸟笼,笼门敞开着。
李大爷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八哥却突然撞向旁边的紫雾,化作一串脚印——正是刚才那串草鞋印。
张婶突然指着前方:“你们看!”只见淡绿色的雾里站着个模糊的身影,正弯腰给一只雾做的黄狗喂着什么,那身影的轮廓,像极了张婶的老伴——他三年前在森林里采药时走散了。
那淡绿色的雾影听到脚步声,慢慢转过身来。张婶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弯腰的弧度、递东西的手势,和老伴在世时一模一样。
雾影手里的雾团突然散开,露出块雾做的药饼,正是老伴最擅长做的“百草饼”。
“老东西,”张婶的声音发颤,伸手去接药饼,指尖穿过雾影的胳膊时,竟感到一丝暖意,“你就不能好好待在土里享福,非要在这儿做药饼?”
雾影没说话,只是把药饼往她手里推了推,另一只手在雾中画着什么。
地面上渐渐浮现出雾做的字迹:“后山的三七该收了,记得叫上二柱子家的小子帮忙,他力气大。”
“知道了知道了,”张婶抹了把脸,把药饼往兜里塞(其实什么也没摸到),“去年的三七收了二十斤,够村里的药铺用半年呢。”
雾影的轮廓突然清晰了些,能看到嘴角的笑纹,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这时,小雾突然拽着小刘的袖子指向紫雾区:“那边有小孩子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