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事人呢?”初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已被秘密控制,但他咬死不认,只说铁盒是别人寄存,他不知内容。”沈明远道,“不过,从他家中搜出的账本,与名单上部分贿赂金额能对上。信上的印鉴,下官正在查证,但极可能与京城某些隐秘势力有关。”
“牧羊人……藤蔓印鉴……”初颜沉吟,“看来,这位‘牧羊人’就是草原上的接应者,或许就是‘狼吻’的联络人。这些信,是铁证,但还不够直接指向朝中大员。我们需要抓住‘狼吻’的人,或者那个‘牧羊人’。”
她放下密信:“截获这些东西,对方是否察觉?”
“我们做得隐秘,用的是检查违禁货物的名义,暂时应该没有引起对方核心层的警觉。但赵主事失踪,其背后之人迟早会知道。”
“无妨,计划照旧。”初颜决断道,“对方知道信被截获,只会更加焦急,要么取消行动,要么……加快行动,甚至提前。传令下去,外松内紧,大典筹备一切照常,甚至要显得更松懈一些,引他们出手。重点监控西北方向,尤其是通往草原‘黑水镇’的路径。那份永丰仓结构图标注的‘薄弱点’,暗中加强布防,但要伪装成正常换岗。”
“是!”
初颜的目光再次落在那藤蔓印鉴上,脑海中飞速回忆。这个图案,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她将图案仔细临摹下来,交给青岚:“想办法,以最快的速度,将此图案送到京城我们的人手中,让他们暗中查访,任何与之相关的信息,立刻回报。”
“奴婢明白。”
朔方城的气氛,在表面的喜庆欢腾之下,暗流愈发汹涌。初颜公主如期入住修缮一新的朔方城行宫。永丰仓周围,明岗暗哨交织,却故意留出了几处看似有机可乘的缝隙。城内外,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