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眼中精光一闪,惊堂木重重拍下:“来人!即刻依林未所言,取证比对!”
衙役领命而去。
堂上一时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赵掌柜额头开始冒汗,眼神慌乱地看向堂外。那李夫人和伙计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幽蓝屏幕上,弹幕沸腾。
【林氏第22代孙 林崇山】:妙啊!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丫头这手漂亮!
【林氏第29代女 林秀芹】:吓死老娘了!刚才真以为要完了!
【林氏始祖 林窈】:险中求胜,然根基未稳。此番过后,仇怨更深。
林未跪在堂下,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是在赌,赌赵掌柜做局匆忙,来不及在所有细节上做完美,赌他对自家丝线的自信,赌那所谓暗记和秘方痕迹能唬住他!
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于,去取证的衙役回来了,手中捧着几束丝线和查验笔录。
“回禀老爷!”衙役高声禀报,“经比对,证物绣屏所用丝线,与林未家中剩余丝线,以及从永昌绣庄库房取出的同期次品丝线,质地、颜色、韧性皆完全一致!其上并未发现任何独特暗记。染料痕迹亦与永昌正品有所不同,却与其次品染缸残留相符!”
“至于林未所称永昌正品丝线暗记,”衙役顿了顿,“经查,永昌绣庄正品丝线,并无特殊暗记。”
此言一出,赵掌柜先是愣住,随即猛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林未的心,瞬间沉入冰窟。
没有暗记?!
她赌错了?!
赵掌柜立刻抓住机会,大声道:“老爷!您听到了!此女纯属胡言乱语,砌词狡辩!其心可诛!请老爷重重治罪!”
县太爷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冰冷,看向林未:“林未,你还有何话说?!”
整个公堂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如同万钧重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清朗温和的声音,忽然从堂外传来:
“青天大老爷,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月白长衫、气质清雅的公子,不知何时已立于堂外廊下,正含笑拱手。
正是苏墨。
他缓步走入公堂,无视众人惊疑目光,对县太爷微微一礼:“在下苏墨,可否为此案,提供一二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