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指着报告的一行数据,“我们在玉扣内部发现了一个微型芯片。这技术很先进,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它一直在向外发送脉冲信号。”
白语嫣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那个混蛋……竟然全说中了!
“定位信号发往哪里?”
“追踪到了。是一个空壳公司,但这公司的法人代表……”小张咽了咽口水,“跟最近那起特大文物走私案的主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白语嫣猛地站起身,抓起车钥匙。
“去哪?白队?”
“集古斋!”
白语嫣咬牙切齿。
那个林轩,肯定还知道更多!
这次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必须撬开他的嘴!
甚至……
哪怕牺牲点色相,也不是不行。
只要能破案!
白语嫣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憔悴的脸,深吸一口气,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林轩,你给我等着!
集古斋的后堂,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那一颗悬浮在半空的“蜃龙珠”散发着幽幽的灰芒。
林轩并没有急着制作假书。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沓早就准备好的“做旧纸”。这是用烟熏、茶泡、再加上微量尸油反复浸泡晾干的特种纸,摸上去有一种阴冷的油腻感,和出土百年的冥器别无二致。
真正的杀招,不在纸,而在墨。
林轩抓过一只黑漆漆的砚台,那不是普通砚台,而是一块棺材板打磨成的。
他咬破舌尖。
噗。
一口精血喷在蜃龙珠上。
珠子像是活物般颤抖,灰雾瞬间暴涨,将那一团血气吞噬殆尽,随后反吐出一滴金灰相间的液体,落入砚台。
“师兄,你不是最迷信‘气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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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抓起毛笔,饱蘸墨汁。
这墨里,融合了蜃龙珠的致幻毒素,还有他体内那霸道的《九转玄医诀》真气。
普通人摸了,只会觉得头晕目眩。
若是修行了真气的练家子,一旦运功查探……
哼。
那真气就会像跗骨之蛆,顺着经脉逆流而上,把对方的丹田搅成一锅烂粥。
笔锋落下。
一个个古拙扭曲的篆字在纸上显现。
林轩写的不是乱码,而是真的《九转玄医诀》——只不过,他把其中关于运气的口诀,全部颠倒了顺序。
九转,变九死。
半小时后,一本破破烂烂、散发着陈腐气息的线装书扔在桌上。
林轩擦了擦额头的汗,手指轻轻在那“书皮”上一抹。
蜃龙珠的光华隐没其中。
此时,若是有人用鉴宝专用的紫光灯去照,甚至能看到纸张纤维里透出的“宝光”。
那是岁月的包浆?
不,那是催命的鬼火。
“咚!咚!咚!”
卷帘门被人粗暴地砸响。
力道很大,整个门框都在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林轩瞥了一眼挂钟。
凌晨一点。
除了那个急性子的女警,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扰人清梦。
他随手抓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盖住那本“假书”和蜃龙珠,慢条斯理地走去开门。
哗啦——
卷帘门刚拉上一半,一道裹挟着香风的身影就钻了进来。
白语嫣这会儿没穿警服。
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背心,外面套着件oversize的牛仔外套,下身是热裤配长靴。这一身打扮,不像是个刑侦队长,倒像是个刚从夜店蹦迪回来的太妹。
最要命的是,她那领口确实如她所想,开得很低。
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这女人,来真的?
林轩靠在博古架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
那里,有一块很不显眼的红斑。
“大半夜的,白警官是来查房,还是来送温暖?”
白语嫣忍着心里的羞耻和怒火,反手把卷帘门拉到底,咔嚓一声反锁。
孤男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