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无法动弹，只能无比艰难地、带着极致敬畏地，望向那尊无法理解的存在。

灰袍男子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姜浩，望向他丹田内那缓缓旋转的混沌道台，再次开口，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

“阴阳为基，逆反混沌……这条路，吾曾见过一人走过……”

“可惜……他最终……也未能真正超脱……”

话语到此，微微一顿。他的目光似乎从姜浩的道台，移向了他识海深处那柄沉寂的魔剑，眼神依旧平静，却让姜浩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战栗。

“魔渊的气息……还有……‘祂’的痕迹，……小家伙，你的因果，不小。”

灰袍男子说完这句意味莫名的话后，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姜浩，仿佛在审视，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姜浩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此人究竟是谁？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所有的底牌！甚至连真魔和魔剑的根脚似乎都知晓一二（魔渊？祂？）！

他口中的“那人”又是谁？难道也是修炼混沌道台的存在？

面对这等无法想象的存在，姜浩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与无数疑问，用尽全部力气，无比艰难地、恭敬地开口，声音干涩无比：

“晚辈……姜浩……无意惊扰前辈清修……还请……前辈恕罪……”

灰袍男子闻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深邃的目光，似乎微微闪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