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梁州鼎,竟然一直隐藏在陨仙岭最危险的射日冰蟾领地之中!不知是上古浩劫时坠落于此,还是被冰蟾一族先祖所得,世代守护。
与灵隐宗的扬州鼎被精心供奉不同,这尊梁州鼎周身散发着更加古老蛮荒的气息,鼎壁上甚至隐约可见一些冰霜冻结的痕迹,仿佛与这片绝地融为一体。
就在灵隐宗内扬州鼎气机被激发又迅速屏蔽的同一时刻,这尊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梁州鼎,竟也发出了轻微的震颤!鼎身嗡鸣,一股独特的、与其他仙鼎同源的气机不受控制地逸散出一丝,其指向,清晰地涵盖了南域与东海两个方向!
虽然这异动同样短暂,梁州鼎很快又恢复了沉寂,但足以引起寒婵和涂天的注意。
两只冰蟾那冰蓝色的瞳孔,同时聚焦在震颤的梁州鼎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雄性冰蟾涂天,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冰块摩擦:“梁州鼎异动……罕见。指向南域与东海……看来,外界有同源之物现世,并且,不止一处。”
寒婵那冷漠无情的眼眸中,首次出现了些许波动,那是一种名为“兴趣”的情绪。她伸出覆盖着冰晶的前肢,轻轻触碰了一下梁州鼎,感受着那残留的微弱气机。
“九州鼎……齐聚可定乾坤的气运至宝。”寒婵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了然与决断,“本以为还要再等些时日,没想到,时机比预想的来得要快。”
她抬起头,望向陨仙岭之外,那被层层迷雾和危险规则阻隔的九州世界方向。
“飞天龙蟒那群蠢货不堪大用,人族似乎也比想象中有趣。”寒婵缓缓道,“如今,连这些沉寂万古的玩意儿都开始躁动了……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
涂天看向她:“你的意思是?”
寒婵那小巧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守着这鼎等了万载,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大世已至,气运汇聚,岂能让我族缺席?”
她顿了顿,那冷漠无情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来,是时候出去走一走了。这九州的气运,也该有我射日冰蟾一族一份。”
“去何处?”涂天问。
“先去南域看看。”寒婵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空间,“能让梁州鼎产生如此感应,南域定然有大事发生。或许,能遇到些‘老朋友’的后裔,或者……找到另一尊鼎的线索。”
两只太古遗种中的顶尖存在,就此定下了出世的决策。它们掌握着梁州鼎,本身就拥有争夺气运的巨大资本和底气。
陨仙岭深处,一股比飞天龙蟒更加恐怖、更加古老的寒流,开始悄然涌动,即将席卷九州。
而此时此刻,九州各地的势力,尚不知晓,第三尊仙鼎已然现世,并且其持有者,是连仙道境强者都需郑重对待的恐怖存在——射日冰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