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巫挠挠头,“额……没有。”
“……行。算了,组装仪器总会吧?”
这个丈巫在行,“当然。”
“我有一个图纸,解析能量波动用的,春生先带回基地,实际操作后在做调整。”
“没有……材料。”
春生停止拨弄小蝴蝶,“有!我开了运输车!”
“宝贝,那个不能拆。”
春生泄气,然后又来精神了。“我可以操控感染体做!”
“啊?感染体也要打黑工吗?等等,怎么做?”
“唔……路上,有房子。”
“那也不能用了啊。”
“我可以让他们修!”
丈巫看了看春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她资本家圣体吗?
“也不失是一种办法,哈哈,也是办法。”
连术拉着就要离开的春生,摇摇头。“很难,怎么送过来?”
春生当场开一个时隧门。
“……去吧,注意安全。”
这还能说什么呢?完全没的说了。等春生离开,丈巫才开口。
“该说不愧是两口子吗?形式作风都挺……挺好的,嗯,挺好的,大概吧。”
科亚特把图纸递给丈巫,“你们在搞什么?利用感染体怎么了?”
“你……算了,理解。”
“无用的仁慈。”
“是是是,您多深明大义,大义灭亲。”
邱锦还在愣神,他这个小感染体这是怎么了?总不能真的……很想他吧。
邱锦摸摸额头那块皮肤,总感觉明天干正事都有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