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睡你的!”
“可是……这不是我的……啊!抱歉我现在就走!”意识到搞错了,春生当场就要逃走。
“躺好!基地没有多余的房间,你跟我住。你一个感染体,我还能对你图谋不轨吗?”邱锦说的一身正气。
“……哦……”春生被他箍在腰间的手勒的动弹不得。
短暂的小插曲过后,邱锦睡了他母亲去世之后,他在基地的第一个好觉。
早晨被生物钟叫醒,邱锦才发现,她穿的他的衣服……他天天训练穿的那件……
犹豫之后,他还是去找出来他母亲的遗物,还是有几件新的。至于其他的,他小时候的衣服够她凑合穿了。
“……谢谢……?”还没说完,邱锦就走了。“生气了?我又惹他……”
“紧急任务,你现在不能出去,乖乖待着!”
邱锦搞不明白干嘛跟一个感染体报备,他想肯定是不想她乱跑给自己添麻烦。对,他这样只是为了自己。跟她委屈巴巴的样子没有一毛钱关系!他怎么可能是会因为一个感染体委屈巴巴看着他就心软的人呢?他绝对不可能!
被留在房间的春生也没闲着,房间的原主人走的是废墟风,她不理解,她只知道以前在研究院,这种房间会被研究员嫌弃,然后就没有地方住了。
春生收拾好到处乱扔的衣服,这个洗衣机没见过不会使。她只好一件一件手洗。然后是收拾床铺衣柜。再是书桌,书桌上乱糟糟的很多东西,她以前帮她的研究员整理过报告,所以做这些事手拿把掐的。
最后是书柜,在研究院,虽然她的研究员说她不需要那些无所谓的东西,但是那个女人偷偷教过她认字。她也不算是完全的文盲。
忙活出一身汗才把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
然后就是收拾干净自己,她头发很长,又没找到吹风机,只好坐地上拿个盆把头发放进去省的水滴得到处都是,毁了她的劳动成果。
等他回来的时候很漫长,好在她习惯去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