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尘冷笑一声,将乱气粉倒进旁边的小溪里——溪水带着灵力,能稀释粉末的药性,倒进去后,水面只泛起一阵细小的泡沫,很快就恢复了清澈。他又捡起林小三掉在地上的布条,上面绣着一个小小的“墨”字,显然是墨尘的东西——这倒是个证据,要是以后墨尘再找麻烦,倒能派上用场。
回到屋里,萧逸尘把聚气丹放回玉瓶,又将张执事给的清灵草放在灶台上,准备晚上煮水喝。他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开始梳理今天和李浩然战斗时的感悟——李浩然的浩然正气剑讲究“借势”,而他的燎原百击则偏向“爆发”,两者看似相克,实则能相互借鉴。要是能在爆发中融入“借势”的技巧,说不定能让枪法更上一层楼。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不轻不重,很有分寸。萧逸尘睁开眼,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白夙。她穿着一身白色劲装,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手里拿着一卷蓝色封皮的册子,见萧逸尘开门,直接递了过来:“这是《流星追云步》的进阶心法,你之前用的只是基础版,进阶版能让你在施展身法时节省三成灵力,对付墨尘时或许能用得上,这可是我和白老头好不容易要到的。”
萧逸尘愣了一下——他没跟任何人说过墨尘的事,白夙怎么会知道?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白夙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墨尘的德性,宗门里谁不知道?他刚才让林小三来你这塞乱气粉,我在药园那边都看见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萧逸尘手里的长枪上,“你如今名声渐起,难免会有人眼红,但记住,太华剑宗虽看重实力,却也容不得阴私手段。要是他再敢找你麻烦,直接去长老堂告他,不用怕。”
萧逸尘接过册子,指尖碰到封皮时,心里一阵暖意。白夙平时话不多,却总在关键时刻帮他,他躬身道谢:“多谢白师姐,弟子记下了。”
白夙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往内门的方向走了。风一吹,她的劲装下摆飘起来,露出腰间挂着的一枚银色令牌——那是亲传弟子的标识,整个太华剑宗,亲传弟子也不过十人。
萧逸尘关上门,将《流星追云步》的进阶心法放在书桌上,和聚气丹、清灵草摆在一起。窗外的竹林里传来几声鸟鸣,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看着桌上的这些东西,心里清楚,这次赢了李浩然,只是一个开始——墨尘的威胁还在,练气榜也上还有更强的对手。
他拿起长枪,走到屋中央,摆出起手式。枪尖对着阳光,折射出一道细长的光痕,像是一道即将出鞘的锋芒。
“墨尘,”萧逸尘低声自语,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你想‘提醒’我,那我便让你看看,我萧逸尘,不是那么好惹的。”
话音刚落,他猛地挺枪刺出,枪影如流星般划过空气,带着一股刚猛的气势,将窗外飘进来的一片竹叶劈成了两半。阳光落在枪身上,泛出一层淡淡的金光,像是在预示着,这个年轻的亲传弟子,未来注定不会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