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藏经阁时,已是午后。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他却感觉自己的血液比阳光还要炽热。
回到院中,暮色正浓,天边残留着一抹橘红。风从廊下穿过,带着松香与泥土的气息。萧逸尘盘膝而坐,将《流星追云步》卷轴平摊在膝上。他闭上眼,先将心法口诀在心中默念三遍,直到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
他从第一式“流星初现”开始练。灵力自丹田涌出,注入脚底,脚下一点,身形掠出三丈。可落地时身形摇晃,力道涣散。
“着力点太靠后,浪费三成灵力。”老者提醒。
萧逸尘深吸一口气,压下浮躁,一次次调整步点。夜色渐深,月亮爬上屋檐,洒下清冷的光辉。他的呼吸与步伐逐渐配合,第二式“云影随行”也开始有了雏形。
到第三式“七星连闪”让他屡屡失败。第五步时灵力总是断裂,整个人险些栽倒。脚掌磨出了血泡,汗水浸透了衣衫。
“节奏,不是速度。”老者的声音沉稳如钟。
萧逸尘咬牙坚持,强迫自己放慢前三次点地,让灵力平稳流动,再在后四次逐步加速。风声在耳边呼啸,月光拉长他的影子,像是另一个自己在催促他前进。
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槐树的缝隙洒在青石上。露珠从花瓣滚落,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涤心灵。
萧逸尘深吸一口气,身形骤然动了——
从院东起步,瞬间掠过花坛、穿过廊下、跃上门檐,再翻回地面,整个过程不过三息。青石上,留下七个浅浅的脚印,排列如北斗。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额角的汗水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玉佩中,赤焰枪尊罕见地露出赞许的笑声:“很好,萧逸尘。短短一夜,你便将流星追云步修炼至小成。这份心性与悟性,足以让你在同辈中脱颖而出。”
萧逸尘抬起头,望向初升的朝阳,嘴角微扬。
“流星追云步……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