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陛下将此事的地位,拔高到了关乎国法的高度!
赵天成倒是有点意外嬴政这么干脆,还给了这么大的权力。他笑了笑:“陛下爽快。那就这么定了。”
嬴政站起身。“朕这便回宫拟旨。先生需要何物,尽管向少府索取。”
“成,我不会客气。”赵天成也站起来,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嬴政深深看了赵天成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便走。
李斯三人连忙跟上,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走出国师府,登上马车,李斯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对嬴政道:“陛下,此举是否……过于仓促?权贵子弟集中受教于国师,恐引非议。且国师所学,毕竟迥异于常,若……”
“若什么?”嬴政打断他,目光冰冷,“李斯,你可知朕为何留他三年?”
李斯低下头:“臣……臣知。国师乃不世出之奇才。”
“既知是奇才,其所思所学,便不能以常理度之。”嬴政声音低沉,“大秦欲求万世,岂能固守旧法?子弟若能习得先生一二分本事,胜读十年死书。些许非议,何足道哉?”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警告:“此事,朕意已决。尔等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误。若有从中作梗者,视同违抗朕意!”
李斯心中一凛,连忙应道:“臣遵旨!”
蒙恬和蒙毅也齐声应诺。他们知道,陛下这是铁了心要借国师之力,为帝国培养一批“新血”了。只是前方是坦途还是荆棘,谁也无法预料。
皇帝的诏令以最快的速度下达了。
当这道旨意传遍咸阳各大官署和权贵府邸时,引发的震动远超之前的任何一项新政。
“国师?什么国师?”
“何时我大秦多了位国师?”
“将子弟送至国师府学习?不得反驳?违者家族连坐?”
“这……这是何等荒唐!”
无数质疑和不解的声音在私下里响起。
官员和权贵们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国师,姓甚名谁?有何功绩?凭什么让陛下如此信任,甚至将各家子弟的教育大权交予其手?
然而,旨意中那“连坐”二字,像一把冰冷的剑,悬在每个人头顶。没有人敢公开质疑陛下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