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徐福那老神棍,历史上就是忽悠秦始皇的主,现在哥来了,还有他什么事儿?
李斯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神色,躬身答道:“回先生,徐市……自上次出海之后,便音讯全无,不知所踪。陛下已不再寻访其踪。”
赵天成心里乐了:嘿,跑路了?算他识相。看来我这“国师”位子坐得挺稳。
“行吧,国师就国师。”赵天成无所谓地摆摆手。
“不过咱们得说好,这国师就是个名头,我可不上朝啊!你们那早朝天没亮就得起,我可起不来。有什么事儿,你们来找我,或者我心情好了去找你们聊聊,别指望我天天按时按点去那个什么大殿里站着。”
嬴政此刻心情极好,对于赵天成的这些“无理要求”几乎是全盘接受。
他朗声笑道:“准!国师乃超然之位,无需循常朝之礼。先生何时愿与朕论道,朕便何时相迎!”
赵天成满意地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他摸了摸下巴,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既然是国师了,总不能还住在这牢房里吧?是不是得给我配个府邸?要求不高,够大,够舒服,位置好点,离市场近方便找吃的,最好还能有点花花草草,环境幽静点,别太吵。”
他心里盘算着:总算能离开这鬼地方了。得住个好点的房子,起码得有张大软床。还得有个厨房,看看能不能捣鼓点现代吃食解解馋。
“此乃应有之义!”嬴政毫不犹豫,“朕即刻下旨,将兰池宫旁原属一获罪宗亲之府邸赐予先生!此府占地广阔,屋舍精良,景致颇佳,且临近市肆,定合先生之意。一应仆役、用度,皆由少府拨付,按最高规格供给!”
赵天成对兰池宫在哪儿没啥概念,但听起来好像不错,又是原宗亲的府邸,档次应该不低。
“行,就那儿吧。”他打了个哈欠,“那……我现在能出去了吗?这地方我是真待够了。”
嬴政侧身让开通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先生,请!”
扶苏连忙上前,想要搀扶赵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