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喻极其粗浅,甚至有些幼稚。
扶苏听着,脑海里努力构想那只“看不见的巨手”,却只觉得虚无缥缈,难以捉摸。
气……往下压?
为何他丝毫感觉不到?
若真有如此巨力压身,人岂非早已被压扁?
他心中的困惑如同藤蔓般滋生,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是他太过愚钝,无法理解先生话语中的深意吗?
然而,禽隼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没有去纠结那只“巨手”的形象,而是瞬间联想到了许多他亲身经历却从未深思过的现象!
赵天成瞥了一眼一脸懵逼的扶苏和眼神发亮的禽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知道,理解这种东西,需要的是特定的“思维开关”和一些实际经验的积累。
苏公子长于宗室,精于经义,但对这些自然现象的细微观察和动手体验,远不如整天和工具、材料打交道的禽隼。
他决定换个更具体的方式。
“不理解?”赵天成嘿嘿一笑,从太师椅上坐起身,对着禽隼招了招手,“你,过来。”
禽隼连忙上前。
赵天成拿起桌上那个喝水的陶碗,又从那壶清水中倒了一点水在碗底,刚好薄薄覆盖住碗底。
然后,他拿起桌上另一张用于记录的空闲竹简,盖在碗口上,用手掌使劲压住。
“看好了。”赵天成对禽隼说,然后手腕猛地一翻,将陶碗连同盖着的竹简一起,倒转了过来!
扶苏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碗口朝下,水为何没有流出来?
竹简为何没有掉下来?
这……这违背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