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云开风定日,与君执剑护神州。”
永嘉走到案前,看着纸上力透纸背的字迹,眼眶渐渐湿润。诗里没有浮夸的辞藻,却句句写进她心里 —— 他赞她的美,记她的恩,更许了她一个 “执剑护神州” 的未来。她转身时,正好撞进裴安的怀里,鼻尖抵着他胸口的布料,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裴郎,这首诗,我收下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侍女提着食盒进来时,窗外已亮起了宫灯。永嘉留裴安用晚膳,席间温了一壶青梅酒,琥珀色的酒液在夜光杯里晃荡,映着两人眼底的笑意。酒过三巡,裴安起身告辞,却被永嘉拦住:“如今已过宵禁,城门早已关闭,你如何回城外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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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安这才想起长安的宵禁规矩,心里不由得惦记起云儿和柒儿 —— 她们定还在等着他回去。他刚要开口说 “可去驿站暂歇”,永嘉却已起身牵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别院房间宽敞,裴郎便在此留宿一晚吧。我已让人去给云儿姑娘和柒儿姑娘送信,告知她们你安全,让她们不必担心。”
裴安看着她眼底的期待,终究没能拒绝。
入夜后的别院格外安静,只有廊下的宫灯在寒风中轻轻摇晃。永嘉引着裴安走进内室,房间里燃着银丝炭,暖得让人几乎要褪去衣衫。她转身时,正好被裴安从身后轻轻抱住,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间,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裴郎……”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却没有推开他。
裴安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熏香,手指轻轻划过她腰间的系带,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殿下,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你问。” 永嘉的指尖攥紧了衣摆,指节微微泛白。
“你曾嫁过窦奉节,我如今只是庶民…… 你不怕旁人说闲话吗?” 裴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他知道大唐虽开放,却仍有世俗偏见,尤其对女子的婚嫁更为苛责。
永嘉猛地转身,撞进他怀里时,眼眶却红了。她抬手抚上裴安的脸颊,指尖划过他下颌的胡茬,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却又格外坚定:“我与窦奉节的婚事本就是父皇之命,何况早已和离。我选的是你裴安,不是你的爵位,更不是你的身份。只是…… 你会不会嫌我…… 不是处子之身?”
这句话问出口时,永嘉的声音低得像蚊蚋。她见过太多男子对女子贞洁的执念,哪怕是豪放如世家子弟,娶亲时也会在意妻子是否完璧。
裴安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他压抑已久的渴望与珍视,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吻过她颈间的肌肤,最后停在她衣襟下那片温热的莹白上。他的手指轻轻褪去她的襦裙,丝绸滑落时,露出她丰盈的体态 —— 腰肢不盈一握,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殿下觉得,我若在乎,会这样待你吗?” 裴安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带着灼热的气息。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腰间,指尖的温度让永嘉忍不住战栗。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近他的唇,舌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唇,像是在回应他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