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看了看刘光奇,语气少有的温软起来,说道:“我本来也想给你们带来荣华富贵的,但是白力成实在不是个好东西,”说到这里的时候,常玉瞥了瞥刘光奇,在刘光奇将要抬头的时候,眼眶适时的流下泪来,说道:“我从小就过得不好,我爹他赌,赌的家里倾家荡产的,娘又重病,哥哥为了挑起家里的担子,早早就跟着警察混,后来解放了,又说给我介绍个有钱人家……”
国党当初抗战胜利,进了城,直接五子登科,房子,车子,女子,金子,馆子全要了,所以当初有盼老蒋,盼老蒋,老蒋来了一扫光的说法,而等到这边进城之前,老人家有务必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务必保持艰苦朴素的作风,并且带头简朴,作风总体上好很多,但是拦不住有人变质。
常玉在这哼哼宁宁,可怜兮兮的说着什么父赌母病,没有选择,这让刘光奇也长叹一声。
常玉也是可怜人啊。
常玉瞥了瞥刘光奇,看着刘光奇开始共情,又弯下腰来,当着刘光奇的面,掀开了床铺,在被褥下面放着几张大黑十,常玉把这些大黑十全都拿出来,团在一起,直接塞到了刘光奇的手心里面。
“你去给刘师傅买点酒,买个天福号的酱肘子,等刘师傅回来,我好好的跟他道个歉。”
常玉声音轻轻。
“不行不行。”
刘光奇满是抗拒的要把钱给塞回去,常玉和刘光奇推让,这一来二去,刘光奇注意到自己在拉常玉的手,感觉到常玉的指头细细的,手背滑滑的,一时间动作慢了。
常玉瞧着刘光奇,感觉时候差不多了,才默默的抽回了手。
现在刘海中的名头烂了,刘光奇的名头也烂了,常玉的名声也不好听,离婚相亲,也找不到好人家了,常玉也是放眼一圈,感觉刘光奇就不错,就想和刘光奇试试。
刘光奇捏着钱,还是把它放在了常玉的床上,低声说道:“不用了,我也有点钱,去淘个票……”
南锣鼓巷,街道上面。
阎埠贵贴上一张大字报,在上面写着“斥败德之行,正大院之风”,阎解成在旁边敲锣吆喝,易中海义正言辞的在那里主持。
“诸位街坊四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