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港的夜啊静悄悄，海浪把战舰轻轻地摇……” 钟冀刚打开吉普车的车门，最先接住他的不是地面的甲板，而是裹着咸湿潮气的风。

钟冀在海军舰艇学院进行了一年的短期培训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东海舰队总部明州港。他是早上从滨城出发乘坐民航客机来到临安，再从临安坐东海舰队的吉普车一路来到舰队总部。

停在岸边的驱逐舰是956E，这是华夏从大毛引进的驱逐舰。钟冀看着它舰体在浪里轻轻起伏，像蛰伏的巨鲸，舷号152被灯映得清晰，数字边缘泛着冷硬的金属光。

这个时候的华夏海军还处在近海防御的时期，它的综合作战能力甚至不及霓虹的八八舰队（八艘水面舰艇和八艘舰载反潜直升机编成的打击群）。相比于陆军，明显海军承担的压力要更大。

“走吧，首长，参谋长在等您。”开车的中士范毅看到盯着驱逐舰出神的钟冀不由得出言提醒道。

“哦，那我们走吧。”

东海舰队司令部的值班楼亮着灯，作战室的灯光透过门缝露出来，隐约能看见墙上巨幅海图的边角，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几处巡航航线。

范毅把钟冀送到门口便转身离开，刚推开门，就见一位穿着海军常服的中将正站在海图前，肩上的将星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正是东海舰队参谋长谷阳波。旁边几个值班参谋见他进来，轻轻点了点头，便抱着文件夹悄悄退出了作战室。

“你去吧，小范。”当钟冀到的时候，范毅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此时东海舰队司令部内，只有参谋长谷阳波和几个参谋在值班。

“首长好！”

“钟冀，不用多礼。” 钟冀刚抬手敬礼，谷阳波就笑着回了礼，指了指桌前的木椅，还递过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一路赶过来累了吧？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他没绕圈子，等钟冀接过茶杯，便直入主题，“司令员和政委本想直接给你安排岗位，但我觉得，还是得听听你的想法。想上舰艇，还是去陆战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