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两个小时,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垃圾全都收拾了。”钟冀大声地喊着,那些家伙虽然都被逮了,但是留下来的各种垃圾还得靠着部队。看着部队在那里工作,不少市民也自发的加入他们的行列,甚至还有不少摊贩拿着食物和水要送给他们。
对于市民们送东西的行为,战士们自然是不愿意接受的。但是有些人丢了东西就跑,让战士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这就是民心啊。”正在视察的褚玉书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十分感慨。
燕京军区总院
陈安国的视线在电视上的年轻军官的身上游离,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在他波澜壮阔的一生当中,他从不畏惧死亡。
“医生!医生!”一边的警卫员看着这位老首长的眼眶逐渐湿润不由得有些惊慌。
没多一会,江璞瑜和医生一起抵达了病房,看着这位已经身形枯槁的老人,医生忍不住地落泪。
“哭什么,人啊,总是要死的。”陈安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他抬起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医生的手背,目光转向刚走进病房的江璞瑜。
“这件事,你做的还是有些冒险了。”陈安国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江璞瑜的手笔,但是他没有责怪他。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做法,现在华夏军已经进入了紫荆花市,想必不用等到下个月,不列颠人自己就会主动撤走,“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老首长。”江璞瑜看着突然精神焕发的陈安国,心里不由得一阵慌乱。
“清清白白见老师啊。”陈安国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江璞瑜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江璞瑜知道,老首长口中的 “老师”是谁。他看着老首长眼中闪过的光亮,那是一种卸下所有重担、即将与故人重逢的释然,心里的慌乱渐渐被崇敬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