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炳生回到了自己警卫森严的居所,他走进书房,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万历十五年,随即发出了一声叹息。
“父亲,下面有人送来了一些东西。”此时他的长子宋振英敲门进来对宋炳生说道。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父亲,还有一件事···”宋振英颇为吞吐地说道。
“说。”宋炳生皱了皱眉头说道。
“外面有人想要见您。”
“送他走,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来了。”宋炳生的眉毛略微一挑,宋振英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宋振英应了一声便直接退了出去,宋振英对宋炳生心里是有怨恨的,同样是儿子,他就不被允许从政只能从商。而二儿子宋振宇却只能从政,不能从商,但是他的一切花销却要自己来出。
这样的话他自然是不敢当面对宋炳生说的,但是宋炳生心里却清楚。宋振英对权力的追求只会毁了宋家,这才是他不允许宋振英从政的原因。
“万历十五年,呵。”宋炳生看着手里的《万历十五年》,内心却在思索江璞瑜最近举动的涵义。
“不好意思,我父亲说请你离开。”看着这位客人,宋振英面无表情地说道。
“什么?”这位访客显然十分生气,他冷笑着说道:“难道到了这个时候,宋老还想急流勇退?”
“呵,回去告诉斯考特,这里是华夏。”宋振英听到他的态度如此恶劣,不由得厉声喝道。访客也没有想到这位居然精准的叫出自己上司的名字,终究还是讪讪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