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手下一听,兴奋地眼睛都瞪圆了。一个手下出声问道:“老大,干票大的,得有多大呀?老大你不会是要带着兄弟们去抢劫银行吧?”
邵忠荣扔掉手里烟蒂,抬脚踩灭,呵呵笑了两声,“抢银行多麻烦,还不如直接去抢运钞车!”
刚才问话的手下听邵忠荣说完,兴奋地赶紧附和:“老大,要是抢运钞车,咱们兄弟这票干完就可以退隐江湖,拿着钱去享受生活了。”
邵忠荣生气地白了他一眼:“操,抢个运钞车能抢多少钱,想要退隐江湖,没有个十亿八亿的,享受生活,享受个屁呀!”
就在这时,远处海面上闪烁了几下灯光。“老大,接咱们的船来了!”
邵忠荣一挥手,“兄弟们,走!”几个手下扛起行李,跟着邵忠荣朝着海边走去。
伊戈尔他们赶到劫匪藏身在新界的那处沿海荒滩废弃渔棚时,劫匪已经不见踪影了。但劫匪们的逃离去处,伊戈尔清楚,所以他还是要请示沈卫东,是否继续追踪。
邵忠荣逃去深圳,沈卫东肯定不会让伊戈尔他们在深圳对劫匪动手。在港岛,沈卫东可以让伊戈尔他们动手,但内地不行。他们不是国家执法人员,私自抓捕劫匪会构成违法行为,还会被内地法律制裁。
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劫匪逃去内地躲藏起来。但还是要伊戈尔继续追查他在内地的行踪。
邵忠荣逃去深圳,根本用不着躲藏起来,因为他在深圳有生意。他在深圳开了三家金店,三家店里的所有商品都是他在港岛抢劫来的。
邵忠荣虽是悍匪,却心思缜密头脑精明。他深知港岛与内地警方虽有合作协定,可此时港岛仍受英国殖民律法束缚,港警办案态度消极、协作处处受限。
正因摸透这层漏洞,他才敢在内地公然开金店肆意张狂,将从港岛劫掠得来的金银首饰尽数在此销赃流通。在深圳,他的金店是合法经营,合法销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