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志成真觉得自己无路可走了。

“华夏在线” 赌上了他全部身家，可他全部身家又能有多少呢？

他大部分钱可都是从银行借贷来的，还好 “华夏在线” 的大股东是星耀集团，否则他背上可就不是几百万债务了。

几百万他倒是能承受得了，可怎么跟星耀集团交代，才是他最头疼的。

星耀集团是有国资背景的民营企业，就算是不追责他经营上的过失，但他从此也没了信誉。

一旦没有了信誉，再有了好的项目，他想再创业、找人投资是不可能了。

一个失败者，谁见到他都会避之不及。

想要东山再起，怕是不可能再有机会了。

贺然见到老友颓败的样子，他没法出言安慰，只能坐在一旁保持沉默。

三人沉默不语，都各自在心里想着事，落在咖啡馆内其他人眼中，就有些怪异了。

小曼在心里盘算好了，端起已经快凉透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放下咖啡杯，轻咳了一声，见两人目光都看向她。

小曼笑了笑，随即对付志成说道：“付总，你其实也不用太沮丧，趁着现在形势还没那么糟糕，想办法将公司打包卖了吧。”

“卖了，谁会买，买去干什么？”

付志成看着小曼，茫然不解地问道。

小曼轻笑一声，说道：“付总，你不会是想申请破产吧？”

付志成苦笑着点点头。

“华夏在线没有了业务，就什么都没有了，不申请破产，拖到经营不下去，结果会更惨，还不如申请破产，这样还能及时止损。”

小曼低头假装想了一会，抬起头，看着付志成说：“付总，你这么想就对了，这就叫做不破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