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镇静剂。” 院长推了推眼镜,“健康儿童服用会导致嗜睡、反应迟钝,长期使用可能损伤神经系统。”
凌翔一拳砸在桌上,指节渗出血丝。
“我要起诉她虐待儿童,夺回抚养权。” 他的声音冷得像刀。
田恬在被告席上痛哭流涕:“我只是……想让孩子爸爸多看看她……”
法官当庭宣判剥夺她的监护权。
当凌翔抱起宝怡走出法院时,小女孩紧紧搂着他脖子:“爸爸,我以后不用喝苦药水了对吗?”
凌翔喉头哽住,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她。
“我会把宝怡当亲生女儿。” 江蔼霞轻轻抚摸小女孩熟睡的脸庞。
凌翔却突然开口:“你当时为什么要理田恬?如果直接走开……”
江蔼霞猛地抬头:“你觉得流产是我的错?”
“我不是这个意思!” 凌翔烦躁地抓头发,“但你比她成熟,明明可以避免冲突!”
“凌翔。” 江蔼霞站起来,指尖发抖,“我比任何人都爱那个孩子!可田恬是故意找茬,难道要我跪着求她放过我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
凌翔突然抱住她:“对不起……我只是太难受了。”
江蔼霞在他肩头闭上眼,泪水浸透警服布料。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宝怡在两人中间蜷成小猫状。
凌翔轻轻握住江蔼霞的手:“以后这个家,不会再有任何阴影。”
她看着小女孩与凌翔如出一辙的睡颜,终于点了点头。
窗外,最后一颗流星划过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