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雯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反复读着那条信息,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心上又痛又痒。凌翔还想着她!他还愿意给她钱!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抖,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
她飞快打字:「翔,我在乎的不是钱,而是你。我们可以远走高飞。去欧洲,去任何地方...」
发送前,她删掉最后一句,改成:「只要你来,我等你。」
消息显示已读。杜晓雯屏住呼吸,看着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一闪一闪,像她狂跳的心脏。
凌翔的回复来了:「好。给我三天时间处理公司的事。别联系冯少和李少他们了,等我。」
杜晓雯把手机贴在胸口,又哭又笑。窗外的阳光突然变得明媚,三千万支票在床头闪闪发光。她抓起房间电话,拨通前台:送一瓶你们最贵的香槟上来。
挂掉电话,杜晓雯赤脚在房间里转圈,浴袍散开也不在意。凌翔还爱她!他们要远走高飞!这个念头让她头晕目眩,像喝多了酒。她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深深吸气——连李少留下的雪茄味都变得可以忍受。
小主,
门铃响了。杜晓雯拢好浴袍去开门,侍者推着香槟车站在外面,表情专业地忽略她脖子上的吻痕。
女士,您的唐培里侬香槟王。
杜晓雯大方地抽出一张千元小费:不用找了。
侍者离开后,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气泡在杯口炸开,像她胸腔里翻腾的喜悦。三千万加上凌翔的五百万,还有之前的钱,足够他们在瑞士买栋小房子,开家咖啡馆。凌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