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凌翔冷笑,如果不是荣少那个蠢货多事,你现在已经——
已经怎样?杜晓雯挑衅地抬起下巴,被所有人看光?那又怎样?我在夜场跳舞时穿得比这还少。
凌翔的拳头砸在她耳边的墙上: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杜晓雯的手指抚上他的胸膛,因为现在是你的了?
凌翔抓住她的手腕按回墙上:因为冯少是在试探我!通过你!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你以为这只是场游戏?他今天能让你当众脱衣,明天就能让你——
让我怎样?杜晓雯打断他,死吗?她突然笑了,红唇在灯光下如鲜血般刺目,翔哥哥,你在担心我吗?
凌翔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随即恢复冷硬:我在担心计划。他松开她,转身走向酒柜,你最近太放纵了。
杜晓雯揉着发红的手腕,看着凌翔倒酒的背影。他的肩膀线条紧绷,白衬衫下的肌肉轮廓分明。刚才那个暴怒的凌翔,比任何时候都更真实,更迷人。
我上瘾了。她突然说。
凌翔转身:什么?
赌博。杜晓雯走向他,高跟鞋在地毯上无声无息,那种刺激感...比爱情更让人兴奋。她接过凌翔手中的酒杯,筹码跳动的弧线比任何男人都迷人。
凌翔的眼神复杂:你会毁了自己。
早就毁了。杜晓雯仰头饮尽杯中酒,酒精灼烧着喉咙,从三年前开始。
凌翔沉默片刻,突然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看看这个。
杜晓雯翻开文件,是一份财务报告。数字栏里一连串的零让她眼花缭乱。
这是...
新康医院上季度的利润。凌翔的声音冷静下来,你赌一个月赢的,不及这里一天的流水。
杜晓雯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数字:你想说什么?
别在小赌局上浪费精力。凌翔靠近她,手指梳理着她的红发,我们有更大的棋要下。
杜晓雯抬眼看他:比如?
冯家下个月有一批货从金三角来。凌翔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价值两亿。
杜晓雯的呼吸一滞。两亿,足够她远走高飞,彻底摆脱过去。
你要我做什么?
凌翔退开一步,眼神恢复清明:继续做我的女人,但别再和冯少单独赌,明白吗?他整了整领带。
杜晓雯点头,心中却在盘算如何接触到那批货的信息。凌翔的警告她听进去了,但赌瘾如附骨之疽,不是几句警告就能戒除的。
凌翔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表情微变:冯少。接起电话,他简短地应了几声,挂断后对杜晓雯说:我得走了。
去吧。杜晓雯摆摆手,我再喝一杯就回去。
凌翔离开后,杜晓雯走到窗前。玻璃反射出她的身影:头发凌乱,嘴唇因激烈亲吻而微微肿胀,肩上还留着凌翔的指痕。
多么完美的堕落画像。杜晓雯举杯向镜中的自己致意,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