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凌翔的轻笑声,低沉而磁性:这次不会了。
挂断电话,杜晓雯赤脚走到衣帽间。三面落地镜映出她完美的身材——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还有那双价值百万的腿。她挑了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轻薄得几乎透明,又喷了点新买的香水——黑鸦片,甜腻中带着危险的气息。
手机又响了,是荣少发来的保时捷照片,附言:「今晚见?」
杜晓雯回复:「临时有事,改天吧。」然后关机。
她站在镜子前,轻轻抚摸右眼角那颗泪痣。三年前,整容的时候,她特意让医生重新点了一颗,位置分毫不差。这是她给自己留下的唯一痕迹,也是给凌翔的终极测试。
如果他认出来了...…
杜晓雯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她打开抽屉,取出一板镇静剂,掰了半片含在舌下。苦味在口腔蔓延,心跳渐渐平稳。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江城的霓虹灯开始闪烁。杜晓雯最后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另一张美丽动人的脸,她是夜场女神,男人们的梦中情人。而朱雨玲已经死了,死在三年前那个雨夜。
她拎起包包,检查了下手枪和避孕套都在里面,然后关灯离开。电梯下行的过程中,杜晓雯突然想起凌翔转给她的一百五十万。那只是开始,她对自己说,等拿到冯家的全部罪证,她会带着足够的钱远走高飞。
至于凌翔,杜晓雯的指甲陷入掌心。如果他真的认不出她,那他就活该被欺骗。如果他认出来了却假装不知,那他就更该死。
出租车驶向凌翔的公寓。杜晓雯望着窗外流动的灯光,突然不确定自己到底期待哪种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