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翔,我堂妹结婚,他男友都送了一套江景房……

起初只是小额的便利费,后来变成明目张胆的索贿。

凌翔记得自己第一次收钱时的恐惧和罪恶感,但朱雨玲在他耳边轻声说:这有什么,现在谁不收点好处?你不拿,别人也会拿。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从收受犯罪分子的封口费,到主动参与地下钱庄的洗钱活动,凌翔一步步滑向罪恶的深渊。

他用赃款给朱雨玲买了豪车、豪宅、名表,看着她朋友圈里炫耀的照片,竟然有种扭曲的满足感。

我真是个蠢货。凌翔苦笑着摇头,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东窗事发那天,他正在给朱雨玲过生日。

高级餐厅里,他刚拿出那枚价值百万的钻戒,警笛声就划破了夜空。凌翔永远忘不了朱雨玲当时的表情——没有惊慌,没有不舍,只有一种冷漠的算计。

这些我都不知道,都是他自愿给我的。朱雨玲在法庭上这样作证,甚至拿出了凌翔强迫她接受礼物的。

当他质问朱雨玲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她讥讽地冷笑:“凌翔,我从没有爱过你,要不是你愿意为我花钱,我都懒得多看你一眼!”

他听了,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审判过程像一场噩梦。昔日同事鄙夷的目光,父母在旁听席上崩溃的哭声,法官宣读无期徒刑时冰冷的语调......所有细节都深深刻在凌翔的记忆里,成为他每个噩梦的素材。

牢房里的温度似乎更低了。凌翔蜷缩得更紧,试图保存体内最后一点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