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程雪衣不见了。
我这才发现她不在密室里。刚才混乱的时候,她是出去了?还是被人带走了?
不对。门没动过。
我看了一圈,角落的玉盒还在,竹简也没少。但干扰装置的绿灯灭了。
鲁班七世也没回来。
外面太安静了。
分身好像看出我在想什么,忽然笑了。
“他们不会来了。”他说,“通道已经关了。这里现在是我的地盘。”
我不信他的话。
但也不敢不信。
我慢慢往后退,靠近阿箬。她站在我左边,呼吸有点快,但还算稳。
“你还好吗?”我小声问。
“没事。”她说,“就是药没了。”
我点点头。
我手里只剩三颗丹药。两颗治伤,一颗是爆灵丹,用了就得拼命。现在还不能用。
分身朝丹炉走去。
他不再打我们,而是走向那座青铜丹炉。他伸手摸炉身上的裂纹,动作像在碰老物件。
“这是我师父留下的炉。”他说,“后来被药王谷抢走,埋在地下三层。我找了十六年才找到它。”
我没动。
他在拖时间。
可能是在恢复,也可能在等什么。
我悄悄把一颗疗伤丹吞下去。药性散开,身体暖了一点。洞天钟也在慢慢补灵力,虽然不多,但够我再撑一阵。
阿箬突然拉了我一下。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丹炉底部的刻痕在发光。淡淡的青色,一闪一闪,像是回应他的触碰。
钥匙孔要开了。
我明白了——他不是来杀我们的,他是来启动机关的。
我冲了过去。
刚走一步,地面猛地一震。
不是地震,是阵法启动了。整个密室的墙变烫了,空气里飘起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