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触,就没法融合。
我用灵力拉着根茎,慢慢靠近那团火影。火影猛地一缩,接着张开,像是要扑过来。我手指一紧,差点断了联系。这时,我滴下一滴阿箬调的灵液。
灵液顺着符纹滑进去。
那股暴躁的气息顿了一下。
就像水泼在烧红的石头上,发出轻微的嘶声。火影退了一步,不再往前。根茎趁机靠近,在离火核三寸的地方停下。两边对峙,谁也不动。
我松了口气,但不敢放松。
现在只是僵持,还没真正融合。我得再推一下。
“还需要一点东西。”我说。
阿箬抬头:“什么?”
“一点生命气息。”我说,“让它觉得这不是入侵,而是共生。”
她想了想,低头割开藤护腕的表层。一道小口子出现,渗出一点汁液。这是她兄长留给她的毒藤,吸收过丹灵树的气息。她把手伸到我面前。
“用这个。”
我没有犹豫,把那滴汁液引入洞天钟。
钟里忽然安静了。
火影不动了,根茎也不动了。那滴汁液飘在中间,像一颗小星星。过了几秒,火影缓缓下沉,靠近根茎。它没有攻击,反而绕着根茎转了一圈,然后轻轻贴上去。
一丝赤金光芒亮起。
很弱,像远处的一盏灯。但它在跳,有节奏地跳,像是有了心跳。
火种成了。
我睁开眼,额头全是汗。这一趟比打一架还累。我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阿箬递来水囊,我喝了一口,压下喉咙里的腥味。
“成功了?”她问。
“初步稳定。”我说,“还不能用,得再养几天。”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她把剩下的药粉收好,药篓背正。她站在我身边,看着丹台的方向。
“他们还没回来。”
“那边有味道。”我说,“铁锈和药灰混在一起。他们应该快找到了。”
她嗯了一声。
我没有动。我还得守着洞天钟里的火种。它刚成型,还不稳,一有波动就可能散掉。我继续闭眼,用灵力一点点梳理它的脉络。我能感觉到它在适应,慢慢地,把噬魂花的寒意变成一种新的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