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异兽撒欢似的,跑在前方。
庞大的异兽在前,常理而言,会给后面的云峰一行人抵挡部分风雪。
但在神山,自有一套法则。
没有抵挡分毫,风雪呼啸而来。
岑剑握紧重剑,剑身萦绕起淡淡的灵光,将周身风雪格挡开来。
岑灵飘在岑剑的旁边,四肢缩着抖了抖。
哧溜一下~钻入了重剑的本体中。
再不飘入本体中,要给剑灵之身冻成冰雕。
云峰踩着厚厚的积雪往上攀爬。
身上大氅将身形裹得严实,可那股刺骨的寒意还是顺着鞋底钻了上来。
从脚踝一路蔓延到膝盖,冻得骨头缝都在发疼。
不过往上爬了百余步,还在山脚,迎面吹来的罡风却陡然变得凌厉。
风里裹挟着细碎的冰棱,打在脸上如同无数把微型飞剑。
透过法衣,刺入骨髓。
张口想说句话,瞬间呼出一团白气。
再一摸眉毛,已凝上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抬眼望去,哼哈和其他异兽的身影也变得迟缓起来。
庞大的身躯在风雪中挪动,金色的长毛上落满了雪花。
前方的雪地里,冒出不少星星点点的绿意。
生长于狮族神山的灵草,叶片晶莹剔透的冰魄草,顶着雪绒的霜花草,还有藏在冰缝里的雪域嫩芽。
云峰顶着风雪上前,将这些灵草收入储物袋中。
收好灵草,继续往上爬。
冲上来的雪怪,被前方的哼哈清理。
云峰几人,只用抵御这风雪的锤炼。
往上爬的这段路程,众人都默契地没有拿出灵食。
经脉里的灵力运转得愈发艰难,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每一次流转都带着滞涩的沉重感。
没人动用灵食缓解,也没人取出灵石补充。
只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往上攀爬。
同时强行催动体内灵气,任由那股刺骨的寒意渗透经脉,一点点打磨着灵力中的杂质。
就在这缓慢到近乎凝滞的流转中,驳杂的灵气被一点点淬炼得愈发精纯。
那些混在灵力中的驳杂气息,被严寒冻成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经脉深处。
余下的灵力凝聚成一缕缕银丝般的存在,在经脉中流淌,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澄澈起来。
这般苦修般的攀爬,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