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甩了甩手,坐回她身边:“破墓派功夫阴毒,但近身战不行。”
正说着,戏楼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材精瘦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头戴鸭舌帽,腰间悬着一把无鞘的长刀。他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五阴将身上,冷冷道:“找了你们半个月,原来躲在这儿。”
五阴将见到他,脸色大变:“捉刀人聂锋!”
聂锋也不废话,从怀中掏出五根麻绳,随手一抛,绳子如活物般自动将五人捆了个结实。
他这才转向陈阳,抱拳道:“多谢阁下出手,省了我不少功夫。”
陈阳点头:“举手之劳。”
聂锋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认出了什么,但最终没多问,拖着五阴将离开了戏楼。
风波平息,戏台上的《锁麟囊》也接近尾声。青衣一个转身,水袖轻扬,唱出最后一句:“好叫我与后人,说端详——”
满堂喝彩。
老板娘柳三娘这才从后台转出来,笑吟吟地走到陈阳桌前:“陈先生,雅间请。”
陈阳和李曌旭跟着她穿过一道暗门,沿着狭窄的楼梯上到二楼。
雅间不大,但布置得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古画,其中一幅《听琴图》尤为醒目,画中人物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能从绢帛上走下来。
柳三娘亲手沏了一壶大红袍,将茶盏轻轻放在陈阳面前,低声道:“陈先生是为隐剑仙的事来的吧?”
陈阳眸光微凝,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香缭绕间,他缓缓问道:“柳老板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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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我这小门小户的,能知道什么。”柳三娘嘴上谦虚,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隐剑仙归隐二十载,突然重出江湖,自然引人注目。据我所知,他几天前在东郊的樱花会所与几个东瀛人见过面。”
“东瀛人?”李曌旭皱眉。
“玄洋社。”柳三娘吐出这三个字时,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茶杯,“二战时期的东瀛右翼组织,表面搞文化交流,背地里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曌旭冷声道:“一群旧时代的残党,也敢在华夏兴风作浪?”
柳三娘苦笑:“陈夫人有所不知,玄洋社虽已式微,但底蕴仍在。他们早年渗透华夏玄门,掌握了不少秘术,甚至与某些江湖前辈有过交易。”
陈阳若有所思:“隐剑仙年轻时在东瀛游学,与玄洋社若头佐藤健一是剑道同门。”
柳三娘点头:“正是。不过……”她犹豫了一下,“玄洋社与陈先生素无恩怨,为何突然对您下手?”
陈阳端起茶杯,热气氤氲中掩去了眼中的锐光:“江湖事,说不准。”
他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玄洋社此番行动,或许与“潜龙计划”有关。这个由特调局主导的秘密项目,旨在培养一批精通玄门术法的特工,以应对境外超自然威胁。作为核心成员之一,他的身份理应高度保密。
难道是名单泄露了?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赵倚天。
但陈阳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
“陈先生?”柳三娘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您脸色不太好。”
陈阳笑了笑:“多谢柳老板的消息。时候不早了,我们改日再叙。”
离开戏楼,寒风扑面而来。
雪停了,但气温更低,街上的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