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方才进村见了好些树桩子,你们是砍了果树吗?”
这一问,不就问到了小鸡村的痛处。
他叹了很长的一声气,“大人有所不知,咱们村去年粮食产量极低,也就将将够税收,能撑下来,就是靠着这些果树,可果子越来越便宜,便有村民想着,今年将果树砍了,多种些粮食。”
他们也不想,但果树也得有人伺候,也需要劳动力,这些果子本就便宜,狠心些的干脆直接砍掉。
“小的见村里的人家砍掉果树,有些还是好几十年的老树,也是不舍,还去劝说了好几次,可小的也不能拦着人家求生不是?”
说着,这位头发苍苍,脸上都是沧桑沟壑的村长,眼眶悄然红掉,里头沁出湿润水色。
“原是如此。”
谢澜眼珠子一转,他没再做安慰,在苗元丰拍着老村长的肩膀时,他再度开口,“老人家,咱们小鸡村果子产量大概如何?”
村长简单收拾自己的情绪,一张黑乎乎的脸上出现一抹骄傲,“我们小鸡村的果子在附近村落那是闻名的,往年整个村子几万斤还是有,只是今年砍了差不多两成的果树,产量应当也会少个几千斤。”
产量可以,谢澜在心中默默总结,他又问道:“方才进村时,见到不少地里都种有甘蔗,不知道你们这甘蔗产量如何?”
“甘蔗?”,这位村长显然不知道谢澜说的这玩意儿是什么。
可能在大煜,不叫这个名,谢澜换了个问法,“就是地里那像是竹子一样的作物,一节一节的,吃起来带着甜味。”
“哦哦,大人说的是甜杆是吧,村子里倒是比较少,种这些也就是逢年过节甜甜嘴巴,林族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