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不是还知无不言的吗?”,煜星宸难得开口搭腔。
这个从进入院子里,便沉默下来的哥儿,可不如丁甲想象地软心肠。
他方才还以为,这个哥儿出声,是见不得他这般可怜。
可是当人真的开口说话,他才知道,眼前这哥儿可不是他想象中那种烂好心的夫郎。
“这甘.....甘知府小人没能得以接触过,他往日都是同海城几大家交好,府中姨娘也多是这几家,还有家中儿媳也是如此,往日里头,小人鲜少见到这位知府大人,只知,只知知府大人最是喜爱去流露巷。”
“流露巷是何地?”
“是,是海城男子最喜爱的寻欢作乐之地。”
得,谢澜有些无语自己,早该想到,能是哪里。
“我们知道了,这位小哥,辛苦你同我们说这些。”
煜星宸安抚人罢,又招呼蓝雨,“将药给这位小哥,另外,给人一点儿受惊的补偿。”
蓝雨明白自家公子的意思,塞药的同时,还塞了五两银子给人。
“这,贵人,小人不可......”
丁甲手上推拒,两位贵人已经帮他给了医药费,且他还是贵人送去的医馆,他今日说这些,本就是为了报答人,怎么还能收取恩人的银钱。
“丁小哥,你就拿下吧,你这腿得休息半个月,这银子正好够你这些天开销,要是觉着心里过意不去,全当我们借给你,待你腿好之后,再攒钱还给我们。”
谢澜这么一劝说,丁甲也不再将银子往外推,而是收下,放进了自己胸前的荷包中。
谢澜余光扫视着院落,在长草的角落里头,看到了好些木材,还有一些未成形的半成品。
“丁小哥以前是木匠?”
丁甲随着谢澜的视线看过去,眼神中带着悲伤。
但他还是点头应道:“嗯,曾经是。”
谢澜没去问,为何是曾经,毕竟,他们也只是萍水相逢。
该得到的答案已经得到,这受伤的人还需要休息,谢澜他们也不想久待。
这不,同人说了句,“好好休息。”
谢澜同煜星宸便带着江一涛同蓝雨离开。
待院里看不到几人的身影时,丁甲才觉着犹如沉浸在梦幻泡影一般,不愿清醒。
等等,他还未问过贵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不然以后这银钱,他如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