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下马车时,感觉这腿,这腰,这手都不是自己的,酸疼得厉害。
只不过一个上午的苦力活,身体就起了反应,还这么强烈。
他苦笑着心中安慰自己,好在吃了煜星宸的软饭,不然真要去种地?那不是天绝自己的路。
好不容易挪下马车,在遇到国子监同窗时,还得淡定自若,表现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谢澜默默给自己打气,看来锻炼一事得提上日程。
先前因入学一事,加之国子监自由度不够,未能坚持每日晨跑,也未能坚持俯卧撑,打拳等等。
才三月不到,身子便虚了,谢澜暗道这般不行。
男人不能虚!
张波:……
见自家姑爷这变脸速度,张波心中无语,他无奈道:“姑爷,要不要奴才扶着你?”
谢澜猛地摇头,方才他不过是下马车的时候扯到了酸疼的肌肉罢了,自认的虚和旁人认为的虚可不一样。
他还没脆弱到这种程度。
“东西都带上了吧?”
谢澜惦记着,可不能临了发现最重要的玩意儿没有拿。
张波检查了下自己的包袱,点头保证道:“姑爷,您就放心吧!今个儿奴才收拾的时候,蓝哥儿还特意帮着一起,奴才亲眼放进去,又让蓝哥儿确认了一遍。”
张波办事,谢澜一向不怎么担心,更何况还有一个更为靠谱的蓝雨。
时光荏苒,这日,谢澜同欧阳赞等下课后,相约一起到澡堂。
难得放松,谢澜在好好洗净多日苦读的疲惫之后,一身轻松地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你们方才在澡堂里头闻到一股特别的香味不?”
尉迟巍一脸神秘,半搭着欧阳赞的肩膀,同几人小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