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辗转腾挪,剑光织成一道银色防线。
一剑划过,一个半透明恶灵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哀嚎消散;一剑刺出,一只扑来的巨鼠被穿透头颅,抽搐几下化为污血黑烟。
但恶灵源源不绝,如同从冥河倒灌而来,巨鼠更是悍不畏死,几次差点冲破纸偶的阵型,锋利的爪子将纸偶的躯体撕裂出道道伤痕,每一次撕裂施小婉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嘴角有血丝溢出。
“快!动作快!往街口跑!别回头!”
派出所长张正,这位头发花白的老警察,带着仅剩的几名年轻民警在断壁残垣间穿梭,疏散着最后一批因各种原因(恐慌躲藏、吓瘫在地、或是贪恋财物的老人)没能及时撤离的居民。
街道一片狼藉,翻倒的电瓶车、破碎的菜摊、燃烧的垃圾桶构成凄惨的背景。
民众哭喊着奔逃,时不时有人被无形的阴气绊倒,或被飞窜的巨鼠追上,瞬间被淹没在鼠群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暂而凄厉的惨叫。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吓傻在原地,浑身筛糠般发抖。
眼看一只恶灵穿透了半堵矮墙,张牙舞爪地扑向老太太背后。
“小心!”张正目眦欲裂,猛地扑过去,用尽全力将老太太推开!
老太太踉跄摔倒,避开了致命一扑。
张正却只觉得小腿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只贪婪的变异鼠已经狠狠咬穿了他的警裤,獠牙深深嵌入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裤管。
“操!” 张正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肌肉扭曲。
他没有丝毫犹豫,多年训练的本能压下剧痛,身体顺势拔枪、抵近、扣动扳机——“砰!”
一声脆响,巨鼠丑陋的头颅如同烂西瓜般爆开,污血脑浆溅了他一身。
但张正的腿伤极为恐怖,肌肉撕裂,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剧痛和失血让他瞬间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住。
“张所!”
巷口正艰难劈开一只恶灵的胡宝俊看到这一幕,肝胆欲裂,嘶喊着想冲过来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