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死死攥着帕子,指节泛白,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仙侍的话:“借穷奇之乱……替先花神报仇……”越想越觉得可信,只当是水神和风神藏得深,之前维护锦觅都是伪装。“好啊,好一个水神风神!”她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猛地抓起墙上的凤翎剑,“敢算计到我儿头上,今日便让你们血债血偿!”
仙侍趴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仍假意劝阻:“天后息怒,此事尚无实证……”
“实证?”荼姚一脚踹翻药碗,药液溅了一地,“我儿的伤就是实证!他们敢动我荼姚的儿子,就别想活着!”说罢,她提着剑,径直闯向洛湘府。
彼时水神与风神正坐在荷塘边的石凳上,面前摊着一卷花界结界图。洛霖指尖点着图上的薄弱处,轻声道:“穷奇既已逃脱,花界防御需再加固,否则恐遭黑瘴侵袭。”临秀点头,刚要开口,就见一道火红身影带着杀气冲来。
“洛霖!你敢勾结魔界,害我儿性命!”荼姚二话不说,凤翎剑直刺洛霖心口。
“天后你疯了!”洛霖猝不及防,侧身躲闪却仍被剑刃划伤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青衫。风神见状,立即祭出风刃挡在洛霖身前,怒喝:“荼姚!你无凭无据,竟敢在洛湘府行凶!”
“凭?”荼姚眼中满是猩红,挥剑横扫,“我儿的伤就是凭!你们水风两族狼子野心,今日便一并了结!”剑气裹挟着烈焰,直逼二人。风神为护洛霖,硬生生受了一剑,鲜血溅在碧绿的荷叶上,像落了一朵妖冶的花。
“临秀!”洛霖目眦欲裂,挥剑与荼姚缠斗,可他修为本就略逊一筹,又心系风神伤势,招式渐乱,几招下来便被荼姚一剑刺穿心口。风神见洛霖倒地,悲愤交加,拼尽全身灵力扑向荼姚,却也被她反手一剑斩杀。两人的尸体倒在荷塘边,鲜血顺着石阶流入池中,染红了一池清水,连游弋的锦鲤都惊得四散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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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很快传到凌霄殿,太微闻讯“震怒”,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的玉圭都震得跳了起来:“荼姚!你竟敢在天界滥杀水神风神!眼里还有朕这个天帝吗?”可他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窃喜——水神与风神一死,水风两族群龙无首,正好借机将其势力收归己有,这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荼姚此时也已清醒,见闯下大祸,却仍嘴硬:“是他们勾结魔界在先,臣妾只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太微厉喝,“无凭无据,滥杀重臣,此罪当诛!念在你是天后,又育有旭凤,朕便饶你一命,将你关入婆娑牢狱中反省,无朕旨意,不得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