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招待所貌似还是改建的中间有一个大空地上面还有戏台子,应该是晚上唱戏用的。
在招待所斜对角还有一座土地庙,像是重新翻新过的。门口还插着一面旗,上面大大的算卦两个字离老远两人都看的分明。
雪莉杨快走几步跑进去果然就看见胡八一正坐在里面和一个老人说话,提起来的心这才算是放下。
转瞬间担心变成了愤怒,雪莉杨恨不得好好说胡八一一顿,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做出来离家出走这种事?
千言走进去便看见了老熟人顺便打了个招呼:“老爷子,又见面了?”
老人听见熟悉的声音也不惊讶反而好声好气的打招呼:“丫头,又见面了。你怎么也来这了?”
“嗐,一言难尽。还不是为了这条小命。”
“哦?看来你和这位先生是一个原因啊。”老人捋捋胡子表情显得十分高深。
“对了,既然来了,要不然您给透个底,那李淳风的墓到底在哪啊?”千言拎了个板凳坐在老头对面。
老头却不是很乐意开口,直到雪莉杨的话才让他又有了反应。
“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鹧鸪哨?”
“鹧鸪哨?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实不相瞒,鹧鸪哨是我的外公。”
老头却不是轻易相信的性格:“口说无凭,你过来,我摸摸看就知道了。”
老头说的摸摸是要摸骨,都说孩子会遗传父母的长相,而骨相就是重要的依据。
雪莉杨虽然不懂但是看见胡八一的反应也选择了相信。
“头有四角,面带三拳。果然是他。”老头收回手没有了一开始的防备:“姑娘,你可知道我是谁?”
雪莉杨和胡八一对视一眼很是诚实:“不知道。”
老头倒也没生气只是背过身从后面拿出了一把刀放在桌子上:“三位请掌眼。”
千言和胡八一懒得是满头雾水,实在是对这个没什么了解,但雪莉杨却只看了一眼便认出来了:“这不是只有卸岭魁首才能佩戴的小神锋么?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