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
“好,那就请受害者先行发言。”千言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像极了现代的法院。
转眼看见要说话的罗喉计都千言开口:“你的等会,什么时候都能说。”转头看着柏麟:“柏麟你先说吧。”
柏麟还没痊愈脸色苍白的看着天帝:“当初您是否一直引导我将罗喉计都变成天界人?”
“是。”天帝很淡定很沉稳就好像只是一场普通的茶话会。
千言掀起眼皮:“真话。”
“那本刨心挖骨的书,是不是你放进藏书阁的?”
“是,不过那只是饵,是你自己心里想这么做的不是么?”
“真话。”
“你和魔域的人联手了是么?”
“是,那群傻子只要给个承诺就像驴一样,这刀很顺手。”
“真话。”
柏麟脸色比刚刚还要苍白他捂着伤口感觉那里不但没好反而更加疼了:“那支噬灵箭是你的手笔?”
“是,我本也不想这么做,可没想到天道找来的外援还挺有能耐。一开始就看穿我了。”天帝看着千言也很无奈,要不是这个变数,一切事情的发展都会按照他的设想来又怎么会让他冒险用噬魂箭。
天帝每回答一句他的容貌就衰老一分,连带的自身的灵力也越发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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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把你当做师父,当做父亲,敬你,尊你,视你为榜样……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我之间注定你死我活,我不过是尽力争取罢了。”天帝说的很坦然。
千言也不出意料的点头:“真话。”
柏麟闭眼半响才出声:“是,柏麟受教了。”
天帝感觉自己在慢慢溃散他看着柏麟:“如果不是……柏麟,你一直是我最看好的徒弟和……孩。”最后的话天帝没有说完便消散了。
不过什么意思在场人都能听得出来。
憋到现在的罗喉计都可算是能说话了,他看着千言眼睛里全是急切,千言叹了口气:“罗喉计都,到你了。”
“你心里可曾有我?”
千言就知道要让罗喉计都说他肯定要问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