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安慰:“行了,赚不赚的没那么重要,我别的产业还是很赚的。实在不行你就把我当成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佳人一笑。”手指轻佻的勾了勾陈纫香的下巴。
他笑得像是百花盛开,眼角带着丝丝媚意:“那您这投入可够大的。”
“只要你开心什么都行。”千言搂着陈纫香看着这个楼想象着他站在台上舞姿翩跹的样子。
陈纫香挣脱千言的环抱:“我给你唱一曲吧!今儿就咱俩我单独给你唱。”
“好啊!”说实话在家里陈纫香也没少给千言唱戏,不过这一次的感觉格外不一样,没有画油彩也没有穿戏服就清清静静的站在戏台上,那一刻千言感觉陈纫香整个人都在发着光。
陈纫香登台的第一场,朝云楼爆满宾客都快挤不下了,作为北平与商细蕊齐名的旦角,陈纫香也是有着大批的票友那段时间听说他和别人在一起不知道还唱不唱一个个难过的不得了,如今听说陈老板在自家的朝云楼重新登台那可不一下子全涌过来。
不过朝云楼的小二都是专业的,哪怕这么多的人也能面面俱到。
千言坐在二楼正对戏台的包厢,今天陈纫香上台她不可能不来,同行的还有程凤台和范涟,就赖你商细蕊都都到场了。
程凤台看着爆满的宾客也是感叹:“小言可真是舍得下血本啊!这朝云楼都给改了。”
千言笑了笑:“一直维持原貌也没什么好,客人总会腻的,更何况纫香想唱无论如何我都要帮他。”千言虽然说着话眼睛却一刻都没有离开台上的人 。
程凤台不得不承认能和商细蕊并称的陈纫香也是个有能力的,无论是唱功还是身段都是没得挑。
他嗑着瓜子看向千言:“对了,之前听二奶奶说你找我?”
千言喝了口茶看向身后,程凤台了然的看了看范涟,原本正看的开心的人感觉一阵恶寒一转头就看见自家姐夫看着自己使眼色,那样子明显就是不想让自己在这呆着。
看着正上头的范涟还不想走,几番努力之下最后只能唉声叹气的出去,商细蕊也不是不懂颜色,这俩人明显就是有事了自己不方便在场和俩人打过招呼也出去了。索性朝云楼的二楼每个包厢中间都留下了半米的距离可供人站着,商细蕊和范涟也不耽误继续看。
千言笑着看向程凤台:“来北平有段时间了,听说表姑父手里有一条东边的线路可保物品安全?”
程凤台了然:“你这是要入股还是运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