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千言住得旅店,陈纫香本能的开始害怕想要摆脱千言揽着他的手。
千言低声在他的耳边说:“别动,你今天还想不想活着了。”
陈纫香只觉得耳朵略过一阵酥麻,温热的气息冲进耳朵,清脆又有些沙哑的嗓音让他全身跟过电一般,差点脚下一软就跪在地上。
虽然努力撑着排面没倒下,可到底是失了力气,整个人靠在千言怀里软塌塌的一坨,也是这是他的手臂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那是一坨隆起,本没什么错可放在李先生身上就不对了。
陈纫香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抬头去看,只见那细弱的脖颈那有喉结的样子。
看到这陈纫香的心里松了口气,最起码清白保住了,可随后他脸上开始爬起一片片红云,这……李先生原来不是李先生而是李小姐。
那她怎么能这么……孟浪,这么多人就搂着一个男子。
千言现在没心情想怀里的人百转心思,她现在只想甩掉身后的那群尾巴回到房间好好休息。
回到房间,千言松开了拦着陈纫香腰的手,扯开领带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一头栽倒在沙发上,陈纫香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看着在外面绅士风度的人这一刻又好像有着一丝颓废的痞气。
千言属实是没有什么心情去安慰可怜小猫,她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倒了一杯威士忌朝着他招手。
陈纫香看着她那招小狗的手势气的差点调教最后还是想起来这是金主才勉强压住怒气小步的挪到千言身边。
千言看着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那边靠近沙发边缘位置很紧张,陈纫香要是坐过去俩人就会挨得极近,他犹豫了半晌还是坐过去了,从小在舅舅手下讨生活让他练就了看颜色的能力。